前排一个没有亲眼看见水蛭死亡过程的人张口质疑:“这是什么儿戏也能拿到这么多人面前讲,谁知道那些黑色的布上面加了什么东西。”不相信废气有毒的人很多,他们纷纷应和。
不过也有迟疑的反对,最后一排一个先生站起来大声说道:“各位,我家住切尔西住宅区,在工业区还有一家钢铁厂,昨天下午我确实在这两个地方都看到了同样的白布,当时我还觉得很奇怪。”
中间位置也有一个画家站起来应证:“实验的真实性暂且不讨论,但我今早去海德公园写生的时候,确实也看见了一块白布。”
海瑟尔特地把布都放在显眼的地方,还派了专人轮流监守,路过的人不少,会场里也自然有人会看见。
最开始提出问题的人又说:“就算布是真的,水里说不定也加了点什么。”
海瑟尔无奈,有的人就是嘴硬:“先生,这个实验非常简单,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回去之后都可以按照我说的重复这个操作,如果我在水里加了东西,那岂不是很快就会被揭穿?”
那人无言以对,摆出一副不想和无知女人讲话的脸色,坐下不再说话。不过大部分人都倾向于暂时放下对道具的质疑,不少人盘算着回家自己试一试。
海瑟尔继续说:“如果大家还不相信我说的,可以从肉铺买新鲜羊肺回家切片,代替水蛭重复实验。羊肺和人肺功能一样,放入黑水的羊肺会发黑溃烂。此外,东区有太多年纪轻轻就得肺痨的工人,这都能佐证我刚刚提出的观点。”
她说得有理有据,不少人都有些心慌。这其中切尔西的新贵们是最慌的,毕竟切尔西那块布也就比工业区浅一点,相比真正的贵族区和公园就黑太多了。一些商人太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染黑的肺,想象自己咳血直到死去。
第一排真正的老牌贵族看着后面慌乱的样子,不屑的撇嘴,反正他住在海德公园附近,没看到海德公园的布都是白得什么也看不到的吗,早知道就不浪费时间来听什么演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