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手套。”兰开斯特偏过头:“不会出事。”
他等海瑟尔小心的往上爬了几格,才靠过去,扶好梯子。他们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一个低着头看着地面,一个紧张的往上看。
“然后呢?”海瑟尔艰难的坐在了墙头,往下看去,这才想起没有事先问好该怎么下去。那下面倒是没有树丛,是一块平坦的草皮,可要是直接跳下去,八成会摔断腿。
还没等她想清楚,兰开斯特已经迅速爬上来,坐在她旁边。海瑟尔不敢往左边看,生怕下一秒就听见他说会在下面接住她,让她放心往下跳。
那虽然听起来很浪漫,但操作起来真的很容易失误吧。海瑟尔慢吞吞的想。
旁边传来嘎吱一声轻响,海瑟尔悄悄转头,他居然一只手把梯子捞起来,又轻松的扔到了公园里面这一侧,放在自己脚下。他伸脚试了试,确认放稳了就娴熟的往下爬。
好强的臂力。
没过几秒,他就安全着地,抬头向她招手,示意她可以下来了。
海瑟尔彻底没了反悔的机会,只好小心的踩上去,缓慢的爬下来。
她下来后,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把梯子藏在旁边的灌木丛里,一下一下用脚踢着草皮:“你经常翻墙吗?”完全是行云流水。
“只翻过这里。”兰开斯特走近,在微弱的灯光下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又补上:“很多次。”
他带着她离开空旷的草坪换了条更隐蔽的小路,参天大树在头顶上,连月光都很难渗透进来。小提琴声变得模糊了一点,但仍能听清,海瑟尔没什么音乐细胞,听不出是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