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慢条斯理的拉扯着手上皮质手套的指尖:“没有,当然没有,从来没有过。不过你居然现在才想起来问吗?”他看起来仿佛一直在等着人来问。

海瑟尔拍了拍额头,怀疑刚刚的朗姆酒葡萄干冰淇淋用的酒度数太高。

“呃,好吧,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之前面对布朗少校的时候下的论断:一个正常的三十多岁男人,除非身体有毛病或者性格过于吹毛求疵,基本不可能没结过婚。”

兰开斯特沉默不语。

“所以你是哪种?”海瑟尔真的非常想知道。“看在今天氛围这么轻松愉悦的份上,拜托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兰开斯特从马甲表袋里取出怀表看了一眼:“不如这样,夫人答应我五分钟之后在连接舞厅和花园的那条长廊上见,我就告诉你答案,如何?”

海瑟尔:“我答应…等下!五分钟?长廊?为什么呀?”

兰开斯特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好的,答案就是反正不是因为身体有毛病。或许是因为性格,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论断里的小概率事件,毕竟基本不可能没结过婚不等于一定,不是吗?”

兰开斯特说完就往后退了两步,微微鞠躬行了个礼,转身就朝身后的楼梯走去。

“喂…”海瑟尔感觉被诈骗了,他这根本等于没说嘛!她忿忿不平的重新靠回栏杆,一抬头居然看到贝内特太太笑的像朵花儿一样朝她招手,她旁边站着的居然是布朗少校。

海瑟尔赶忙扭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