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应该在卡尔顿宫跳舞,而不是坐在热闹的乡间舞会上任人打量。
宾利好奇的问他妹妹:“那是哪家的小姐,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他妹妹卡洛琳不满的回答到:“亲爱的哥哥,你刚刚不是才和贝内特小姐一起进来还跳了第一支舞嘛,她没有告诉你那是谁?”
宾利觉得莫名其妙,他转头看向了他的好友,寻求他的解答。
达西告诉他:“那应该是贝内特小姐的姨妈,她妈妈的亲妹妹,丧夫后来投奔亲戚。不过你刚刚在门口迎客的时候没有看见她吗?”
宾利茫然道:“她是贝内特太太的妹妹吗,亲妹妹?我怎么没听说过贝内特太太还有妹妹?”
他姐姐赫斯特太太补充道:“千真万确,她就是贝内特夫人的妹妹,要我说她们俩可真是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听说她早年嫁给了一个法国伯爵,但丈夫意外过世了,这才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卡洛琳也赞同到:“她看起来真高贵,那些围在她身边的乡下男人她显然一个也不想理。她的夫家一定非常显赫,说不定还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查尔斯,出于尊敬,你真该过去正式的和她打声招呼。”
宾利同意了。
不过还没等他找过去,海瑟尔就忍无可忍的溜走了,连大厅中央那些裙摆飞扬的美人们都没再多看一眼。
即使只用像木偶一样偶尔点头示意,不需要她的回答,那些男人们就能相互应和着自说自话,她也实在忍受不了在这里被人围观了。
海瑟尔借着去化妆间的机会,悄悄溜到二楼最角落的窗帘处,那后面藏着一串只能容纳一人的向外突出的阳台,既可以吹吹夜风又可以远远的关注大厅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