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的告诉卢卡斯太太:“嗨,她可不是什么小姐,那是我的亲妹妹海瑟尔,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你不记得了吗?就是那个嫁给法国伯爵的妹妹,她丈夫去世了就回到英国了。”
她说完,大厅里嗡嗡的交谈声随之慢慢响起。
海瑟尔一瞬间觉得头皮都发麻了,她能感觉到全场的人都在打量她,还可能正在议论她。
天知道一个连班长都没有竞选过的隐形社恐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海瑟尔被玛丽拉着跟在贝内特太太和卢卡斯太太身后朝她们的熟人走去。
她硬着头皮维持着贵妇形象,对目送她们的人保持浅浅的微笑。
等到终于走到二楼栏杆旁边的观看席的时候,海瑟尔偷偷呼出一口气,深觉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又一次得到了历练。
等到宾利和简磨蹭的进入大厅,楼下也正式开始第一支舞蹈的时候,海瑟尔才觉得那些让她如芒在背的目光终于消散开来。
一曲终了,刚刚跳完舞的年轻男女们四处散去,开始物色下一轮的舞伴。
宾利这时候才拿着一杯鸡尾酒,礼貌的拒绝了迎上来的女孩们,来到他的姐妹旁边。
他发现他的姐妹都在看向二楼的某个地方,那里有一个眼生的小姐格外受欢迎的被一群男士围着献殷勤。
她在一堆不跳舞的中年太太中格外显眼。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银灰色长裙,长长的月白色珍珠项链垂在胸前。她那没有一丝凌乱的盘发用一把黑玛瑙发梳固定起来,让人觉得高贵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