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人先前什么都不与她说,这是看她好戏呢?她才不一个人去,凭白受人冷眼是怎么回事?
朱厚照忙完,她的头发也干了,梳了发髻,盛妆打扮。
李凤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云鬓高挽,金凤步摇垂下的珍珠在颊边轻晃,朱唇一点,眉间还描了精致的牡丹花钿。
这样内敛的奢华很好,不出错,毕竟她太张扬会招人眼,虽然已经很招恨了。她伸手抚了抚鬓角,从妆奁里取出一支白玉簪递给梳头宫女:“赏你的,手艺不错。”
青词受宠若惊地跪下:“谢娘娘赏赐!”
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朱厚照大步走进来,看到发髻上梳的李凤遥时明显一怔:“爱妃今日?”
“怎么?”李凤遥转身挑眉看他,“不好看?”
朱厚照喉结动了动,解下自己的龙纹玉佩系在她腰间:“这样更好。”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待会儿别怕,有朕在。”
李凤遥轻哼一声:“谁怕了?”
两人乘着步辇来到慈宁宫时,已是午时三刻。殿内乌泱泱坐满了嫔妃命妇,见他们进来,齐刷刷行礼:“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张太后高坐上首,冷眼看着朱厚照亲自带李凤遥进来,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皇帝,哀家记得今日是教新妃规矩的日子?你来做什么?”
朱厚照没脸没皮惯了,“母后,这不是怕贵妃不懂规矩,朕来提点一二。”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贵妇们憋笑声不断,皇帝还知道什么是规矩呢?
张太后眼神更冷了,看向李凤遥,“宸贵妃好大的威风,让哀家与众人在这等你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