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也接受了卧榻之侧有人鼾睡,李凤遥先坐起来,伸手掀开床帷,“来人,伺候洗漱。”
“是!”
外头宫女整齐划一的应声把她弄清醒了,怎么回事,这站外头多久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凤遥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寝殿内早已候着两排宫女,个个低眉顺眼,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为首的嬷嬷恭敬道:“娘娘,热水已备好,请移步沐浴。”
朱厚照看她僵在原地,他被伺候惯了没觉得不正常,“你咋了?”
李凤遥在纠结,“别吵,我在习惯。”
“德性。”他先掀被下床,被人伺候着穿衣洗漱。
昨天他们没同房,伺候的人肯定知道的,嬷嬷也是按惯例,免得新入宫的贵妃没得宠幸尴尬。
李凤遥不知道这曲折,单纯以为宫中大早上还要泡个澡,还挺奢侈的。她泡了,洗头洗澡被人整套流程安排,过着腐败的封建皇宫享乐生活。
另一边等着她去请安的皇后与太后怒了,这新来的是怎么回事,懂不懂规矩?
她起床得有点晚,周嬷嬷急忙忙进来时,她在让人帮她擦霜乳,不光擦脸,还擦身体。李凤遥觉得自己才十七岁,这种古代天然霜乳是最好的,没有一点科技与狠活。
周嬷嬷都替她着急,“娘娘,咱们还得去请安敬茶呢,今天是您第一天入宫啊。”
李凤遥不着急,谁会着急去找虐啊。“皇帝说等他回来一道去,去太早了不好。”
周嬷嬷憋红了脸,又不知道怎么劝,“这都快中午了。”
李凤遥点点头,“那去催皇帝过来,我哪认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