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干嘛去了?
他生来富贵,还是独子,注定君临天下,听到最多的就是杨廷和的教导劝诫,与宦官或臣子的谄媚之言。
对他来说,这世界一切都是轻易的,自然不懂凡人的苦难。
“所以陛下是要民女守着这誓过一辈子吗?走走走,你别来了,没一句是我爱听的,省得我心烦。”
李凤遥说着就起身把他往外推,朱厚照想挣扎,力气还没她大。
于是就这样被她扫地出门,还是从后门赶出去的,别耽误了她前面生意。
李凤遥才没兴趣听男人画饼,想空手套白狼让她提供情绪价值,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欠!
朱厚照被赶出来后对上江彬的眼睛,锦衣卫在外守着呢,免得出什么事。
“你敢出卖朕?”
江彬人都傻了,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的事,他又干嘛了?“臣万死不敢如此啊!”
朱厚照冷哼一声,“那李凤遥怎么知道朕身份的?!”
要不是这人说漏嘴,他能这么被动吗?
江彬愣了愣,知道了这姐还这么勇啊,真乃神人也。
他想起了送房契的时候说漏嘴,那女子不声不响的,怎么就记下来了,还告状!但他打死不认。
他嚎哭,“陛下!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