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明叫锦衣卫护着了,这几个月太后念完臣工念,跑出来费了多少心眼子,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他老委屈了,怎么回事,这人能不能讲讲道理,说得他跟陈世美一样。

李凤遥更气了,“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外室吗?陛下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怎么,还想玩薄情辜负那一套?”

朱厚照凑过去,拽着她袖子开始摇着哄,“哪有,朕岂是这样的人?就是离开几个月,朕得先夺回权柄。”

他收权,放权,再收,再放,整得朝臣做梦都想套麻袋揍他,要不是怕九族不保,他们早就动手了。

李凤遥可不想跟他玩感情,都到京城了,还在宫外耗,她成什么了?再说她又没想给系统打工,照系统那么玩,她天天算账都能算废了。

外挂都到手了,后续开店赚了又砸进系统去,她是财务吗?

勤劳如果能得财得权,那最有权力的是牛马,没道理她都没当资本家的牛马,给这人工智障当牛马了。

武则天刘娥要是一直在宫外,能成个鬼事,那叫皇帝的风流韵事,比如夏雨荷,要是不定下来,这死鬼没几个月就把她忘脑后了,她去哪找这么个冤大头?

权力,在紫禁城里。

再说了,朱厚照也才二十,正是俊俏的时候,再过几年就嘎了。然后嘉靖就上位了,她时间很紧的,比武则天夺权的时间都紧,哪有空跟他玩宫外情。

李凤遥想着就戏精上身,她坐在桌边凳子上,当场哭给他看,“你是皇帝,当然什么也不怕,我一个女子,在这世上,有什么脏水泼来,世人恨不得逼死我。”

这个时代女子贞节牌坊可不少,对水性杨花的女子恨不得就地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