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在祁月山上建了一间木屋,好做休息之用。那天我……”
那猎户结结巴巴地将他的经历说出来,直到他说到自己在月色下看到师徒俩时,忽而咽了一口口水,指着哪吒道:“我看到他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压在身下,做,做那男女间才会做的事情!”
术律耶:“他把谁压在身下,做那男女之事?你看看,是不是城头那位公子?”
猎户抬头看向敖丙,顿时米啄似的点头:“没错,我记得,他当时也盖着白衣服,长得很好看,就是他!”
他此话一出,众皆哗然,敖丙在锦关城风评甚好,便有人怒道:“你血口喷人!我们公子是高节清风,含霜履雪的君子,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术律耶:“不错,你们公子高风亮节,是如切如磋的如玉君子。他出身名门,家风甚好,绝对做不出这等有辱门楣的龌龊之事。
不过八年前那场长弓河之战,你们公子当时身中剧毒,不省人事。所以……是你们将军趁他师父之危,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真是罔顾人伦,丧心病狂!”
男人独眼微眯,冷冷盯着敖丙,像是蛇信子一般吐出字眼:“公子丙,你说是吗?”
术律耶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知晓真相的人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事到如今,这个人还在肆意玩弄人心。
他命令猎户将那件事添油加醋,然后将所有罪责都嫁祸在哪吒身上。
他想让哪吒身败名裂……不,不对,他想要的更多更恶毒,他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哪吒被他的师父和爱人背叛,众叛亲离,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