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奇怪,为什么只许他自己看,却不许别人看?
待得两人起身回去,敖丙被捆仙索捆住全身,跌跌撞撞跟在哪吒身后,哪吒转身看了看,莫名觉得碍眼,又将那捆仙索换成乾坤圈,套住右手手腕,再将捆仙索系在乾坤圈上,另一头牵在自己手里,这才让各自好受许多。
只是那鎏金镶玉的乾坤圈一朝被套在手腕上,愈发衬得皓腕如霜,倒像是买来讨情人欢心的金镯子,而不是什么降妖除魔的法宝。
两人一夜未归,邓袍早已坐立难安,这会儿见他们回来了,不禁喜出望外。
待得看到神情怏怏,连嘴角都被师兄教训得破损流血的敖丙,邓袍不由心头火起,大步走到他面前,正要撒气:“你……你这孽畜,竟敢假装发情欺骗道爷!”
他色厉内荏吼了一句,抬头正好瞧见哪吒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不由心里一咯噔,忽然想起师兄曾经说过孽蛟是他的东西,只得万般不甘,讪讪退下了。
他熄了当面教训孽蛟的心思,心中只道等师兄离开了,我非得要亲自狠狠教训这孽畜!
只可惜直到走出钩吾山,邓袍也没找到这机会。因为前车之鉴,哪吒不再给他跟敖丙独处的机会,连外出觅食,都要带着敖丙一起。
敖丙这数日的发情期陆陆续续,两人或是在满是硫磺味的温泉中度过,抑或是在捕猎完妖兽后,连浸满鲜血的红袍都不脱就交缠在一起。小蛟情热上头时,会主动痴缠着对方要一回,偶尔哪吒也会将蛟抓过来,莫名其妙来一句你需要舒解。
少年被摁在滚烫的石壁上,往往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便被人堵住唇舌,开始幕天席地的媾合。这样的频率,常令少年升起某个懵懂羞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