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耳根微红,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多谢你帮我舒解发情期。”

他觉得自己本该恨极了这人,应该趁他疲惫休息的机会痛下杀手,化出冰棱刺穿对方的胸膛,好趁机离开,可第一次发情期那极度的欢愉仍然烙印在脑海里——

他到现在才知道,为何族中传统是挑最喜欢的那个渡过发情期,蛟龙的天性便是如此,就像雏鸟会认定第一眼的生物为父母,蛟也会对第一次渡过发情期的对象生出朦胧纠缠的依赖感。

“要继续帮你舒解吗?”他尚自在那纠结,哪吒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敖丙没听清楚:“什么?”

两人仍然连接在一处,小蛟感到体内那物又慢慢变硬,不由满脸通红,便由着现在的姿态,跨坐在对方劲瘦的腰身上,沉缓地起伏吞吐。

做到高潮处,敖丙忍不住闷哼一声,始终不懂自己明明已经从发情期的情热中清醒过来,为什么还会稀里糊涂继续跟仇人滚床单。

两人各自释放一回,眼看天色大亮,哪吒终于放开了人。

敖丙起身收拾干净,待得他清洗身体时,转头便看到哪吒在一旁静静地盯着自己。在这方面,小蛟倒没什么人族的羞耻感,大大方方让他看去,待得梳洗完毕,穿好衣服,便做出束手待擒的姿势,乖乖等着捆仙索。

哪吒目光落在他身上,当看那修长脖颈间的点点红痕,忽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把衣领整理好,不许别人看到。”

敖丙愣了愣,有点懂他在想什么,但又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只得懵懂拉上领子,遮住欢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