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经懂事了,又满腔想要为父皇分忧,此番终于等来了你能办的差事,为何又要嚷嚷着不干呢?莫非你刚刚所说为父皇尽忠的话都是糊弄父皇不成?”

听到父皇低沉的话语,胡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脑袋飞速转动着,而后一咬牙就躬身小声道:

“父皇,不是儿臣逃避去草原上做质子的事情,而是,而是玄鸟对儿臣另有安排。”

“玄鸟?对你另有安排?”

始皇声音一顿,剑眉稍挑,满眼狐疑的看着躬身的小儿子。

胡亥攥紧双手,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可信,泪眼朦胧地看着打量自己的父皇哽咽又孺慕道:

“父皇可还记得,儿臣几年前刚被您关到勤学宫内读书时,因为感染风寒,起了高热,父皇派夏无且亲自给儿臣诊脉的事情吗?”

始皇抿唇微微颔了颔首。

他还清晰的记得顽劣的小儿子就是因为病了一遭,病愈后就开始老老实实地待在勤学宫内读书了。

那时他刚知道切实的未来,正在恼“秦二世”呢,瞧见小儿子不胡作非为了,心中还为终于在今生将小儿子早早掰正而松了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