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获闻言表情为难地摇头道:

“项梁先生,您有所不知,秦地与楚地的习惯不太一样,咸阳城的宵禁管束很严的,也就是咱们城郊这小乡邑黑灯瞎火的,夜里没什么巡逻的士卒,若是您两位想要今晚连夜逃出咸阳,只有沿着官道走,但是这个时间点,你们只要出现在官道上,没有官府签发的正规凭证的话,必然会被士卒给抓走!”

“假如白日里那城内的士卒们真是来抓您两位的,依获之见,你们今夜还是待在这里更安全。”

“放心吧,那些黑衣士卒就算是今晚把咸阳给掀个底朝天,也不会寻到两位的。”

瞧见韩获这说话语气如此自信、笃定,项梁不禁试探性地询问道:

“不知韩先生的背后依仗是?”

韩获伸手往房顶上指了指,满腔自豪地笑道:

“梁先生就安心在这里睡吧,我们上面的家主可是在宫中办差的,虽然现在还没能走到那暴君身边做事,但也打通了不少关系,能听到许多宫里的新鲜消息。”

“我们家主这两日并没有给我们传回来什么预警,这就说明宫内无事发生,哈哈哈哈,说来,那暴君也倒霉的厉害,总会遭到天下各地的壮士刺杀,愤怒的在城内开展大范围的搜捕行动,可是,除了当年的荆轲和后来的高渐离外,他手下那群笨瓜们究竟是抓住什么刺客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