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想不明白了,拉着叔侄二人在草席上跪坐下,满腹疑惑地蹙眉道:
“项梁先生,倘若事实真如您猜的这般,这白天发生的事情就变得很蹊跷了。”
“您和项籍公子这两日待在城内究竟是办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那暴君盯上你们叔侄二人?甚至为了抓到你们,宁愿说自己被刺杀了,也要把满城风雨都给搅动起来呢?”
“不瞒二位,宵禁前,这消息从城内传到我们这些人的耳朵里时,我们在心中高兴的同时,还为两位楚地好汉狠狠地捏着一把汗呢。”
听到韩获这话,项梁脸上的表情变得苦涩极了。
他神情疲惫地看着眼前的中年韩人,用一种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口吻,无奈地摊手叹息道:
“唉,韩先生,若是梁说,我们叔侄俩自昨日住进咸阳城的客栈后,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什么都没干,还稀里糊涂地被那暴君用莫须有的事情污了清白,这事儿你相信吗?”
如此离奇的描述,韩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抬手尬笑着挠了挠头,瞧见项家叔侄俩脸上疲惫又憋屈的神情遂从草席上站起来对着二人拱手道:
“既然真相如此,获也不留在这儿打扰项梁先生和籍公子休息了,您两位今夜先安心在这儿歇一晚,等明早了,获会想办法把二位给送出咸阳的。”
听到韩获这话,在风雪中骑马跑了一个多时辰的项籍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想要寻些热汤暖暖身子,却看见自己小叔叔也跟着从草席上站起来,对着面前的中年韩人忧心忡忡道:
“韩先生,多谢您的好意了。只是梁越琢磨,越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古怪的厉害,咱们都清楚,那暴君的性子有多深沉,手段又有狠辣,他今日派士卒废这么大力气的搜捕我们叔侄俩,若是抓不到我们二人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梁冒昧想要问一问您,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叔侄二人今晚连夜赶出咸阳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