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后,樊哙忙将对方丢到他怀里的水囊拔掉塞子往自己腰间的水囊中倒了少量的水,又将其塞子安好,恭敬地将水囊还给了面前这位面黑的秦人百夫长。

看到

这个气势凶悍的新兵蛋子挺识相的,秦人百夫长接过自己水囊,到河边用河水洗了手、脸就转身走了。

樊哙在对方走后,才忙打开自己的水囊,将里面少量的温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虽然不能完全解了干渴,但沙哑的快冒烟的喉咙总算是好受多了。

喝完温水,樊哙又蹲到了河边,拧着一双浓眉看着在夕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水明明看着很干净,闻着也没有什么异味。

不明白为何刚才那位百夫长要说河水中有看不见的虫,喝了会拉肚子。

虽然樊哙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他已经感受到秦军中的严肃军纪了,遂出声叹了口气,就快速转身返回了营地。

天色擦黑后。

除了有职位的将领有帐篷能休息外,普通士卒都是按照小队的方式点着篝火,幕天席地的睡觉的。

白日里顶着蚊虫的撕咬,在密林之中穿梭着砍了一天柴的新兵蛋子樊哙,在此刻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