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刮起的秋风“啪啪啪”地敲打着窗棂。
洗漱完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吕雉双眼还是十分明亮,没有丝毫睡意。
为了能够考上治典郎,为了能不嫁给刘季,她已经整整苦熬了好几个月。
此刻多日耗尽心力的艰辛付出,终于迎来了丰硕的成果,吕雉心中的情绪复杂又充沛。
咸阳啊咸阳。
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为自己逆天改命了,未来的日子里,她只走花路。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了,伴着淅淅沥沥的落雨声,吕雉的眼皮子也慢慢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一觉她睡得极香、极沉、一夜无梦。
次日,天亮了、雨停了。
泗水亭下面的每个里内的宣传墙上都贴上了告示。
在刘季的刻意宣传下,当泗水的庶民们知道刚刚搬来丰邑不久的吕府内竟然出了一位头名的治典礼郎,还是一位少女。
吕家瞬间一举成为了沛县内的“新贵人家”。
几日后,等这个消息渐渐传遍整个沛县时,吕公提着两坛子参酒去县城内寻了县令。
县令也没想到吕公家的次女竟然如此厉害,这般能干的儿媳妇终究是没能落到自家里,县令虽然略微有些遗憾,但知道吕家这是又要起来了,也接过两坛子参酒,帮忙派人到商队打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