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兄弟俩的夫人也不纠结的扭帕子了。
片刻后,吕公终于拍板了:
“行,那就依夫人所言,今日刘季说等下个月岁首时,会有从沛县去秦地的商队,县令有这方面的关系,过几日我带着礼物去一趟县城拜访一下县令,让县令帮忙递个话,到时让泽和释之陪着雉儿一起去咸阳。”
“雉儿到那里后就专心做编书的差事,泽与释之,你们俩多在城内寻摸看看,寻一处合适的房屋先租赁下来。
”
“等一年后,雉儿对自己的差事熟悉了,你们兄弟俩也熟悉咸阳的情况了,三人就坐在一块好好商量商量,寻一处宅子,就算是地段差了些、宅子小了些,也没关系,能住下咱们一家人就行了。”
“到时为父自会再想办法带着家里其余人搬到咸阳,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无论生活在哪里,开头困难点,往后挺一挺总能迎来转机的!”
一听到父亲这情绪充沛的话语,吕泽、吕释之、吕雉兄妹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吕媪和大女儿、小女儿、俩儿媳妇的眼睛也都有了异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山东六国都已经被秦军给覆灭了,昔日繁华的六国都城——新郑、大梁、邯郸、蓟都、临淄和寿春也都失去都城的风采了。
目前整个天下最繁华的地方就是昔日的秦都,今日的大秦帝都了。
作为小贵族之家,都是有些见识的,现在有机会了,谁不想要去帝都内生活呢?
几乎是吕公的话音刚落,就迎来了一众的支持声,吕雉的眼睛也笑得弯弯的,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这个因为一桩不匹配的婚事而吵吵闹闹了一整个漫长夏日的大家庭总算是在萧瑟的深秋夜晚内重新恢复了昔日的团结与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