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吕公觉得飘忽,连吕雉本人都没有想到她能考上头名。
她脸上的喜悦泪水还没有来得及擦去,听到自从在乔迁宴上认识以来,在她面前说话就一直流里流气、含含糊糊的刘季此时说话的语气终于变得正常了。
吕雉也不由抬起眼皮看了龇着大牙笑的刘季一眼。
以往她因为对这桩父亲安排的不般配婚事分外抵触,别说心平气和的同刘季说话了,她都不想要去正眼看这个整日里招猫逗狗的老混混一眼,此刻刘季不缠着她了,她也有底气为自己当家作主了,再看刘季时的心态也跟着变得好了许多。
思及父亲刚刚在大厅内对她夸的刘季极贵的面相,吕雉也下意识观察起了刘季的三庭五眼。
虽然老刘家早已经从贵族的阶级上跌落下来了,但是彻底沦为寒门也不过是这三代内的事情。
抛开刘季的混混性子和年龄不谈,单单看刘季的长相其实还是没那么令人讨厌的,毕竟祖上也是能当“大夫”的人家,贵族之间一代代传下来的美人血脉还没有变得完全稀薄呢。
倘若刘季今年不是三十七岁,是二十七岁,没有一个十岁大的私生子,就算这人是个爱玩爱混、整日不找调的性子,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桩婚事。
可惜……这世上没有“倘若”。
吕雉知道刘季在丰邑内的地头蛇地位,现在心情好了,也难得扬唇给了刘季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