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刘季自打一出生就待在这沛县内混,他嘴巴会说,懂交际,从一个光屁股小孩一直游手好闲的混到了三十七岁,在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他还没有为什么事情拼命努力过呢。
瞧着面前吕雉这激动狂喜、不觉伸手捂嘴掉眼泪的娇俏模样,他虽然不能完全感受到少女此刻心中酸酸胀胀、劫后余生的滔天大喜,还是很有眼色的对着吕雉咧嘴,开口笑道:
“哎呀呀,这是恭喜吕妹妹!为吕妹妹贺喜了!”
“吕妹妹你可真是曲裾不逊长袍啊!夏日里这帝都治典郎的管职在天下诸郡内竞争如此激烈,考核难度又那般高,吕妹妹年纪轻轻,不仅长得好,还能靠着自己的才华能力从一众男子之中杀出来,成为了这名单上唯一一个二十岁以内的治典郎!妹妹未来的光明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我刘季没什么大本事,三十七岁了还窝在这沛县当混混呢,以后还希冀着等吕妹妹在咸阳站稳脚跟了,有事情了能腆着脸让吕妹妹帮忙呢。”
这话语说的很亲近,潜在意思也是想说——这门老夫少妻的不般配婚事,我
刘季是真的配不上了,吕妹妹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咸阳城内闯荡吧!
听到刘季这话,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吕公也不由侧头神情复杂地看了自己性子要强的次女一眼,他着实是没想到自己在前面、费心费力的在县城内为两个儿子谋划,最终真正考出名堂的还是自己这个跟在后面、瞒着他偷偷跑到里长跟前主动报名的女儿!
次女此番不仅杀出重围,极其争气的考上治典郎的官职了,还是天下诸郡内最年轻的头名!
这种成就对于吕家而言真可谓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了!即便清楚地在这录取名单中看到闺女的名字了,他还是有种云里雾里、飘飘乎乎不真实的做梦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