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地窝子的事情我们就不讨论了,虽然暴君强制让每家每户都挖了地窝子,但是又没有规定每个人必须去住。”

“二三子若真的觉得这是暴君侮辱我们这些人的损招的话,不必搭理就是了。”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一众男人们纷纷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个年轻的门客看着中年男人好奇地询问道:

“家主,那治典郎的最后一轮考核定在了什么时候”

中年男人闻言遂蹙眉想了一下,随后摇头出声回答道:

“最后一轮考核的时间目前还没有确切定下来,但我听闻最后一轮考核是由宫廷博士们集中考核的,想来会把我们这三百个人全都带入咸阳城内进行考核,估计最早应该会在本月底,最迟应该是在下个月岁末,依照暴君办事的性子看,他绝不会愿意看到底下的人将这件事情给拖到新的一年收尾的。”

众人一听到这话,瞬间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立刻精神抖擞地对着主位拱手称赞道:

“还请家主再辛苦一段时间,等到家主顺利成为治典郎,有机会接近暴君了,我们的国仇家恨就能报了!”

中年男人紧抿薄唇,目光沉沉的点了点头。

……

“阿嚏——”

八月十六日,下午。

秦缨正盘着两条小短腿儿坐在窗边软塌上往外看秋景,没想到一个小喷嚏打出来,他整个人就像个小不倒翁一样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