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陋的地窝子别说让我住了!要知道在十年前就算是我养的犬都不会住这恶心的土坑的!”
“士可杀不可辱也!这个暴君的做派真是让我越来越讨厌了!”
“是极!是极!就这破地窝子,我还听里长洋洋得意的宣传,说——这还是天外玄鸟赐给秦人庶民住的土建筑,有冬暖夏凉的功效。”
“我呸!真会糊弄人!我看玄鸟就是这暴君扯的一张大旗,无论想做什么事情都扯到玄鸟身上,就是一个破地窝子罢了,竟然还想要冬暖夏凉呵——这也就是只能糊弄糊弄没见识,还大字不认识一个的底层庶民了。”
“但凡认字的,谁不是笑掉大牙了!”
“唉,怎么都没有想到,也就这几年的时间,因为暴君,我们的生活就有了这般大的落差……”
“唉……我看照这暴君能折腾的性子看,用不了几年,这大秦就被他一家人给折腾没了,吾等拭目以待吧!”
“希望那一日早点到来啊……”
“是啊,是啊!”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周边韩人、楚人、魏人争相发的牢骚。
时至今日,喧喧闹闹,火火热热地在民间进行了一整个夏季的收书、献书活动已经正式宣告停止了。
在激烈的角逐之下,一共有三百名来自天下诸郡的亡国贵族子弟经过层层选拔进入了最后一次考核。
中年男人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听着周围这几天挖地窝子挖的身心俱疲的门客们,说话的情绪越来越崩溃了,中年男人遂睁开眼睛开口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