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金器啊!这明晃晃的就是尚未氧化的青铜器啊!
即便他现在挥手打翻乳母左手中的小铜碗,他在家中也找不到一个安全无公害的用具!
自从学会爬后,他就在自己能爬行的区域仔仔细细观察了,他家虽然富贵至极,却连一件瓷器都找不到!除了门口摆放
着几个大花盆是红褐色的陶器外,其余用具无论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青铜器!
如此多造型别致的青铜器,说明了他家的门第可谓说是极高、极贵的,可是诞生在东汉时期的瓷器又一件没找到,结合周遭大面积黑中掺杂着红的装饰品,以及大人说话时口中浓重的陕西古腔调,他估计自己最早最早应该是处在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最晚最晚应该生活在西汉早期,毕竟除了秦人尚黑外,汉承秦制创立的西汉,早期的汉朝贵族们也尚黑。
可惜,除了这个模糊的大时间段能草草确定外,再精确的时间点他就估计不出来了。
因为父亲整日忙忙碌碌不着家,母亲又鲜少说外面的事,出生仅半年的他连这个院落都没有出去过,外面的世界究竟长什么样子,他完全不知道。
[唉,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看一看。]
……
在秦影“被迫”用着铜合金的餐具一勺一勺喝羊乳时,一个约莫十八、九岁,身穿绣有红色暗纹的黑色曲裾,腰缠着一条系有玉勾的金色宽腰带,头上发髻斜插着极品红玛瑙发簪的年轻夫人正蹙眉朝着他居住的院落缓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