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父亲虽然英俊归英俊,但却是个不着家的。
这半年来,他白日清醒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看到母亲和几个乳母在陪伴、照顾他,而自己父亲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外面忙个什么!他在家中瞧见父亲的次数连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甚至父亲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他都隐隐有些模糊了,这一点儿都不夸张,毕竟小宝宝的大脑发育状况在这儿摆着呢!
思及父亲,又想起他好像又半个月没看见那男人的身影了,秦影下意识嘴角一抽,控制不住的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心中直呼:[不靠谱的便宜爹啊!真是不靠谱!]
跟在后面的乳母春见状,不由上前两步俯身对着扒着软塌边缘、仰头往窗外瞧的小奶娃,眉眼温柔地笑着询问道:
“小公子,爬累了,要喝点乳吗?”(小公子,您可是爬累了?要喝点温热的羊乳吗?)
自从四个月大,秦影隐隐想起前世记忆后就不愿意再喝奶了,乳母们没有办法请示了主子们后只能给小公子换上了羊乳。
正用小手扒着软塌边缘的秦影侧头看着自己的乳母嘴巴开开合合,认真的听完对方的话,他从刚出生时一个字都听不懂的古语,在经过半年的磨耳朵后,已经稍稍能听个半懂了,只要平日里与他讲话的大人把语速放缓,他多多少少能明白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等搞明白乳母的询问后,他立刻点了点小脑袋,伸出了两条小胳膊,咧开小嘴,让乳母抱。
春也笑呵呵的将小奶娃抱了起来,放到了软塌上坐着,又转身接过婢女端来的小铜碗,握着小勺子一勺一勺给小主子喂着蜜水。
看着乳母左手中端着金灿灿的小铜碗,秦影的眼底就划过一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