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们去哪儿了?发烧的时候可不能乱走!一不小心很可能会摔倒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然后加重病情呢!”

“……”

我那是被绑住了,才不是睡得香!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绝望病明显会让患病病人的行为异常兴奋,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干出什么事来都不意外。

杀人啊被杀啊都是麻烦事。

不能放任他们在外面逗留。

退一万步来说,把绝望病传染了别人,让所有人都变成行事诡谲的疯子也很麻烦。

就在这时,罪木突然小声惊呼了一下:“狛枝……狛枝同学?”

我脚步一转赶回了床边。

原本的被子被罪木蜜柑掀开,露出被子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狛枝凪斗——

???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

么好。

……

他穿着过于宽松的病号服躺在床上,双手紧贴在身边,依旧保持着被拘束带捆住的姿势。

可能是发烧又盖严了被子的缘故,他出了很多汗,额头上的卷发湿哒哒贴在皮肤上,枕头被汗湿了一小块。

与此同时,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潮湿的病号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就像被烧焦的塑料袋紧紧贴在烤熟的红薯上一样密不可分,勾勒出他瘦得过分的身体。

不仅如此,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不知经历了什么,变得和紫茄子一样紫。

我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狛枝?!!”

虽然他嘴角带着笑容,在睁着眼睛看着我,但我觉得他的灵魂此刻已经通过空洞的眼睛飞出了身体,飞到了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