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为太困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呼——哈——呼——”
我简直五脏六腑都充满了感激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几分钟后,才算彻底从死亡的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我用力往下看,不知何时,破破烂烂的拘束带横七竖八地拦在我身上。
虽说绑法稀烂,仅仅凭着最基本的材料束缚着他罢了,但托罪木蜜柑的福,他现在被勒得手软脚软,一点都动不了。
“咳咳、咳、帮,帮帮我,”我只好求助一个劲解释的罪木蜜柑,“我被绑住了,动,动不了!”
“怎么会!别担心,等我,我来给你解开!”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我总算好好地被从床上救了下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咳、咳咳!”
朦胧的余光中,隔壁床位被子摊开,褶皱平整,哪里像有人的样子。
对啊。
我明明昨天在帮忙照看病人来着,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到床上?
人呢?
此刻已经顾不上和罪木计较了,我抓住她的肩膀,冷静地问:“罪木,你看到狛枝和樱井了吗?”
“诶……诶?”
她抵着下巴想了想:
“诶?我早上进来的时候好像没看见狛枝同学,也没看到樱井同学,只有你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睡得很香呢。”
她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