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心突然就死了。
他这半天无语的次数加起来,比他过去的32年还要多得多。
小孩子都是这么让人……
想了想,银狼先生选了个比较温和的形容词。
无可奈何的吗?
“哇,你不会要对无辜的小女孩动手吧!”
樱井里奈手脚并用地爬回哥哥背后,从他背后露出一颗头忧心忡忡道:“不能这样,虽然我是没有哭,但那也是因为我是个比较坚强的女孩子,忍住了眼泪而已,并不是给你个打哭我的理由,社长大叔!”
“我没想打你。”
深吸一口气,福泽谕吉耐心解释道:“我不打孩子,而且,我是个政府的杀手,不可能做你们的社长。”
“诶?这样吗?”
“没错。”
“那只要大叔辞职就好了吧?”女孩食指抵着嘴唇,天真地提建议,“不能同时上两份班的话,辞掉杀手的工作不就行了?”
“不是所有工作都能辞职的。“而且,我还有未达成的目标,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和小孩子们说些什么呢?说他刺杀主战派官员的行为,只是为了早些结束战争?
他们又听不懂。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从心底升起一股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诶多,这样吗?好,那么!”
玩家拍拍手站了起来,叉腰,迎着天花板的灯光举起手指:
“我有一计!”
又是什么计划?
最好不是让我真的同时打两份工……
严肃的武士先生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脸上挂着勉强的冷静表情,揉了揉太阳穴,做出“悉听尊便”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