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以后就不一样了,这不还是单方面认识吗……
要不是看到她脸上情真意切的疑惑的话,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他面前试探,观察他的反应钓鱼执法呢。
福泽谕吉松了一口气。
要是他生活在十几年之后,就会明白这种感受——那是从盒武器下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让他当你开的侦探社的社长?”
“你不懂,怎么能叫不认识呢?”
里奈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这个社长我似曾见过的”,什么“只打心底当做旧相识”之类。
房间内外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乱步大人真是听不下去了。”
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少年闭着眼睛,幽幽开口,戳破了真相。
“你这个大笨蛋,找人居然找到本人面前就算了,把人放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真笨。”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炸了玩家一个外焦里嫩。
“什么?”像弹簧一样猛地坐起,女孩不可置信地撑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猛回头盯着银发武士。
我盯!
福泽谕吉:……
他把脑袋转过去了!
混蛋,把头给我转过来啊!有本事直视我!
“福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