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奢望着,降谷零亲口对他说出的爱意是真的,而不是在极度愧疚下诞生的错觉。
他在奢望着,那些过去的、现在的,属于诸伏景光的心意能够得到真正的回应。
被高热灼烧着的脑袋随着时间的流转变得愈发昏昏沉沉,生理和心理对降谷零的双重渴望蛊惑着诸伏景光往下点头。
这次没有任务的阻隔,不是波本和苏格兰,而是降谷零出于本人的意愿想给诸伏景光一个临时标记。
只要说一声“好”,他便能沉入一个绮丽的梦。
高大的树木被狂风吹得往旁边刮去,顶端的那段树枝撞在窗沿,像是提前落下的大雨,唤醒了一点诸伏景光的理智。
他曾下定决心在找回记忆之后便回到长野去,给降谷零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醒悟愧疚并不是爱情,那现在便不应该功亏一篑。
况且……
降谷零到现在都没有真正进入易感期。
过近的距离让咖啡味在诸伏景光的感知中数倍放大,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对方已经进入易感期。
可在上一次真正把降谷零带到易感期的诸伏景光,却能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房间被葡萄乌龙香气充斥着,咖啡味却远没有上次那么浓厚,这也是诸伏景光现在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原因。
现在的降谷零并没有在渴求着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