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到的心思就这样被诸伏高明点了出来。
他让父母兄长等待了那么久,面对他们温情的目光,诸伏景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我想去其他地方找一下记忆”这种话。
况且失去记忆的自己,并不知道要去些什么地方,见到什么人和物才能找回记忆,这需要降谷零像诸伏祐树和诸伏高明这样带着他走一遍。
可比起生活轨迹单纯的童年,后来被迫进入犯罪集团的自己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接触过多少黑暗。
这意味着诸伏景光要麻烦降谷零百忙之中抽出大量时间陪他去寻找记忆,也必然会暂时离开不适合接触这些的诸伏夫妇和诸伏高明。
诸伏景光不想给降谷零增加负担,也不忍心离开好不容易盼回了幼子的诸伏家。
“如果你是需要降谷君帮忙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话,可以由我来帮你交涉。”
想到降谷零似乎有些惧怕诸伏高明,诸伏景光刚想开口替幼驯染挡下兄长,结果就又听到诸伏高明非常罕见地开口调侃道:“不过我想以你们互为彼此‘唯一幼驯染’的关系,应该不需要我多此一举吧。”
……这是激将法!还是很不高明的激将法!
上午被哥哥听到“唯一幼驯染”宣言的诸伏景光再次感受到了羞耻心的卷土重来,被迫接受了这个激将法:“嗯……我会自己和zero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