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诸伏高明难得地穿了一身偏休闲的衣服,让在前院晒被子的诸伏凉香笑着说这是小光的功劳啊。

诸伏景光原本有些许紧张,以为和哥哥走在一起又会被提及降谷零的事情,但诸伏高明只是很纯粹地带着他走了一遍幼年兄弟俩待过的场合,用平静的话语描绘出当年温馨的场面。

在傍晚准备回去的时候,如今已经三十多岁的金牌律师坐在那并不宽敞的公园秋千上,并示意弟弟也在旁边坐下。

确定他俩没有霸占哪位小朋友的宝座后,诸伏景光从善如流地坐下。

即使没有特意去荡秋千,它也在轻轻摇晃着,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那时候你和降谷君经常在这里荡秋千,明明两个人玩得很开心很投入,却能在看到我从夏令营回来的时候意识到要吃晚饭了,马上拉着降谷君回家,从来不会让我们费心去把你们劝回来。”

“你从小就很懂事,很照顾我和父母的感受。这一点,即便经过这么多年,即便你还没能想起多少过往,也没有改变。”

“这是你的优点,现在却成为了你的束缚。我知道你刚回来,想多陪着我们,但是景光,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是你的后盾而不是你的牢笼,无论你离开多远,我们都会等着你。”

“比起在长野的八年,你大部分的人生是在其他地方度过的吧?去找回你的记忆吧,我们将来还有很长时间。”

诸伏景光微微低着脑袋,沉默着听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