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猫”是苏格兰,他想要结婚的那个人……也是苏格兰。
在和加藤博之一起被皮斯科的人控制住的那个夜晚,降谷零清楚地听到了那声焦急而惊恐的“zero”,于是他躲开了那枚致命的子弹。
他蹭开自己眼罩的时间太晚,加上眼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只能看到非常朦胧的一个背影。
但就是这个甚至连轮廓都看不清的背影,让降谷零瞬间把他和模糊记忆里那个稚嫩的背影重合在一起。
在下一次和“猫”的通话里,降谷零很想直接问,“猫”先生明明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那么能否至少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些年来你过得怎样?
然而他是潜入组织的卧底搜查官,他习惯了对任何事都多疑谨慎,便只能挑着更明显的问题去问对方:昨晚救了我的人,是你吗?
在等待回答的短暂时间里,降谷零却觉得比过往任何生死关头还要紧张,他无法自控地想到,只要“猫”承认,那他无论如何都想冒险一次,和立场其实已经很明显的“猫”开诚布公。
但是最后“猫”否认了。
他否认救了降谷零。
想起过往对“猫”无数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想到刚刚明明降谷零已经明确说出他听到了那声“zero”可“猫”还是选择否认,降谷零的大脑重新冷却了下来。
在那一刻,他确实是失望的,“一起去长野看天空”这个约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降谷零已经能从这样的趋势里察觉到或许这个约定实现的可能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