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只剩下一抔能堪堪被双手捧起的灰烬。

胃如同灼烧般在疼痛着。

诸伏景光被这难以忍受的痛感给惊醒,睁眼时看到的依旧是一片黑暗,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他身边的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金色的脑袋。慢慢适应黑暗的猫眼能看清对方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皱着眉头。

……我的存在,真的让你这么烦恼吗,zero?

修长的手指在即将要碰触上对方眉心时,又收了回来。

诸伏景光干脆下了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体虽然很疲惫,却十分干爽,也被换上了陌生但舒适的睡衣。

环视了一周,他往靠近门口隔间的地方走去。

诸伏景光原本走路便没什么动静,如今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更是连最后一丝声音都被吞没。

工作人员早已送来了餐品,它们被孤零零地留在门外的隔间里,没人想过要去拿。

这里放着两张单人沙发,和床之间用可活动隔板隔开,诸伏景光坐在靠窗的那张沙发上,轻轻撩起厚重窗帘的一角,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映入眼帘,隐约可以看到远处钟塔形状的建筑上的时间。

凌晨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