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呼吸有点急促,但除了肩膀那处枪伤,诸伏景光没在对方身上看到有其他大伤口。隐约能在地上看到一道弹孔,不知道是降谷零踢的那一下让对方再次打偏,还是他倒下才躲过了那一枪。
总之人没有什么大碍。
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诸伏景光才意识到自己脸上一片黏腻潮热,大概是剧烈运动和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汗水。
他看到降谷零嘴巴动了一下,说了句什么,但诸伏景光现在还有些耳鸣,以这个距离完全捕捉不到对方的话语,而他也心知自己不应该再出声了——祈祷刚刚自己那声“zero”被枪声盖过去了或者降谷零因为半昏迷而没听到吧。
诸伏景光站起来,又去给塔维尔和之前的两名外围成员补了一枪,事已至此,不能留活口了。
就在他准备折回去用枪把捆住降谷零双手的绳子稍微打松一点时,发现金发青年正在试图把眼睛上的遮挡物给蹭下来,而远处也传来了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可能是有人听到枪声去找了附近的警察过来。
诸伏景光不再多做停留,避开来人的方向离开了。
回去后发现加藤千奈发信息来问这边进展,诸伏景光便趁此机会用苏格兰的邮箱询问波本关于加藤博之的进展。
他完全想不通塔维尔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场合,是针对加藤博之还是针对波本?是受皮斯科指使还是另有其人?他们待在一片漆黑的美术馆是要等什么人吗?
之前田纳西介入尚且可解释成同为朗姆下属,塔维尔的出现,或许是皮斯科势力与朗姆势力的一次交锋。
组织内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就没停止过,但朗姆靠着boss的信任一直占据上风,皮斯科向来识时务不会与他产生直接冲突……除非是在朗姆身上出现了重大信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