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一处树荫下,接起电话。

“zero,今天我想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声线,但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原本还想和“猫”闲聊几句的降谷零也立马切换到正事状态:“请说。”

“从第一次联系到现在,已超过半年时间了吧。”

这句看似在怀旧的句子一下子让降谷零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意思,“猫”不会接下来想说这些时日以来他们合作愉快,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一个好结局,这次便是最后一次联系?

想起“猫”说过的那句“我们总会见面的”,降谷零差点想先行打断“猫”的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清楚降谷零的想法,接着说下去:“扪心自问,我对zero,或者说,对【你们】的贡献应该不小吧。”

你们。

这个词让降谷零心里跳了一下。其实关于他本人的真正身份,他早就猜到“猫”已经察觉到了——甚至最开始还是降谷零主动暗示的。

可即便如此,这么久以来,他们都默契地没有真正触及这个危险的话题,这还是第一次,“猫”几乎是直白地指出来,降谷零身后有人——站在组织对面的人。

心跳逐渐加快,鼓噪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正叫嚣着的蝉鸣声,降谷零进行了几个深呼吸才又重新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