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大早就收到了加藤博之独自出门的提醒。
他打开手机,从加藤夫妇家的监控里看到加藤博之动作很轻地离开了公寓,显然也是不想让妻子知道。
原地结束晨跑,扣上鸭舌帽,降谷零远远地跟在加藤博之身后,原以为对方是去会情人之类的,结果没想到对方最后进了一条相当狭窄难行、并不适合金屋藏娇的巷子。
这样的环境,如果降谷零还跟进去就太容易暴露了,便只远远地观察加藤博之有没有离开巷子去其他地方。
结果没有。过了大约一小时后,加藤博之表情愉快地从巷子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暗黄色的纸袋。
望着加藤博之买了早餐后走进公寓的身影,降谷零掏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送了巷子的位置,然后换了一身正式的服饰,去往了另一个地方。
今天,降谷零以画家经纪人的身份约见了当地美协的副会长,想搞清楚那天因资料失窃而被迫停止的收购会议具体信息,以及观景台外长廊上那幅画的来历。
最后得到的情报不枉费他大费周章才联系上这位副会长。原来加藤博之的那幅画也在此次收购的列表上,但据说他并非真正想卖画,而是想以卖画的名义去寻找能解读这幅画的人。
而观景台外长廊上那幅画是从日本传过来的,但中间转了几手,已经摸不清源头在哪了。
这张拼图,似乎只差最后几块便能完成。
就在降谷零思考要怎么从田纳西挖出自己缺少的关键信息时,他接到了“猫”的电话。
看到来电提示时,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不自觉地稍稍弯了一下,刚刚因为思考而紧皱着的眉头自然地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