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扫了他一眼:“怎么不是你先说你和安室的故事?”
这只松田好像不怎么好骗的样子,诸伏景光遗憾地想,也是,即使在这个世界里,距离警校时期也过去了两年。
说他和降谷零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松田阵平能看出来降谷零在卧底,但“苏格兰知道波本是卧底”这件事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的。
“明明是我先提出的问题,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问题是一件不礼貌的行为哦,松田警官。”诸伏景光打完这句话,又颇为遗憾地加快了打字的速度,“不过他追过来了,也确实没时间听故事了。”
确保视力优秀的爆处警看到屏幕上的句子,诸伏景光站起身来,从远离来人声响的方向离开了。
不怎么意外地在距离公寓两个路口的地方遇到了波本。
青年淡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几乎要靠近银色,小臂搭在栏杆上,手掌自然垂下,似乎还抓着什么。
等诸伏景光走近,才发现那是他拉走松田阵平之前糊在田纳西脸上的贝雷帽。
察觉到有人靠近,波本也没转头,而是一扬手,贝雷帽刚好就落入诸伏景光的怀里:“拉着人跑得那么急,连帽子都丢了,这么看中那位警官先生吗?”
用着安室透的亲和语气,内容却是波本式的阴阳怪气。
看都不看自己的话打不了手语啊,诸伏景光只能久违地在降谷零面前掏出手机打字:“最后那半句话你有没有说给田纳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