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因为这种原因就换人的。”诸伏景光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猫眼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盛着春日的阳光,“我和zero都有着这么久的情谊了。”
单方面也算的话。
由于近来和降谷零的对话日渐趋于放松,诸伏景光不再需要时时都绷紧神经去防备降谷零随时可能出现的试探或者陷阱,所以现在在聊天的间隙他甚至还能用单只手慢吞吞地调着荞麦面的酱汁。
“哦——”降谷零用拖长的语气词代表他这次没那么快被哄好,“很深厚的情谊吗?可我还是只能一直对着你喊出‘猫’先生这么生疏的称呼。”
话虽如此,但他现在喊“猫先生”的时候总像在里面掺了些糖,并且这糖的份量还在日益增长。听起来毫不生疏不说,不知情的人指不定还会以为这是两人之间的专属昵称。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酱汁,好像不小心倒多了糖:“那么zero想怎么称呼我?不如你提个方案,我视情况通过。”
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让降谷零喊他hiro。
这个陪伴了他十九年的昵称,与“zero”相对应的称呼。
但是太冒险了,理智死死地把这短短的两个音节封存在心底。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亲人还在找他,诸伏高明大概也考虑到弟弟暴露身份会遭到危险的可能性,从未在任何公共媒体上提过弟弟的名字。
可诸伏景光已经表露出自己对长野的熟悉了,不能再暴露出更多了。
见诸伏景光并没有被松口主动提出换其他称呼,降谷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那还是继续叫‘猫’先生了,至少‘猫’先生给自己起代号的时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诸伏景光:“?”
“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猫’先生说话的声音软得和撒娇一样,我当时还以为‘猫’先生年纪很小呢。后来又总是对我态度忽远忽近的,不就很像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