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诸伏景光第一次以“猫”的身份和降谷零通电话,已经过去了四个月。

作为曾经的幼驯染,诸伏景光相当了解对方,无论是作为波本、安室透,还是作为降谷零。

所以他能躲在“猫”这个迷雾一般的身份里,以降谷零察觉不到的速度一点一点去获得他的信任。

可就连诸伏景光都没想到,降谷零居然在这个时间点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一时间辨别不清降谷零的真实想法,这是想向他坦白“波本”其实也是卧底吗?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忽然把“老鼠”一词换成更加中性的“卧底”。

可诸伏景光却想不通,降谷零怎么突然这么冒险。

他知道降谷零在此期间曾无数次试图找出他的真实身份,无论是从电话号码及ip、“猫”向他提供的情报还是他们打电话时大大小小的各类试探,但都无功而返。

那么为了这个没有任何实际证据来证明是敌是友的“猫”,值得降谷零这么冒险吗?一旦赌失败,那么对方及背后的公安,这几年来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

既然想不明白,诸伏景光就直接问出口了。

而电话的那头呼吸平静,却久久没有回答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诸伏景光感到喉咙里的干渴再次涌上来,站起身来,准备给只剩冰块的杯子里再倒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