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一点一点地看过这三张图,确保自己脑海中已经清楚地记得了,以防万一还让1207也帮忙记录了下来,才把它们烧掉。

做完这些,诸伏景光又再次检查了两遍房间,确保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就准备出门把自己近期的任务都收尾一下。

倒不是说诸伏景光干一行爱一行,如今成为真正的组织成员也要尽职尽责干好本职工作。他只是不想人在欧洲的时候还要被琴酒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某个任务追根刨底。

至于刚刚琴酒说的三小时后找不到动手脚的人就把他们丢审讯室,诸伏景光其实没太当回事。

琴酒当然做得出这种事,但诸伏景光相信他的搭档——无论是莱伊还是波本,以他们的能力在三小时内是可以摆平这件事的。

即使当真摆平不了,或者动手的那个人有其他的打算,诸伏景光也不介意真的就进审讯室一趟。左右他也没做过此事……

诸伏景光的脚步丝毫不停顿,掩藏在蓝色兜帽下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有在他脑海里对着《要怎么攻略一个失忆忘记你的人》《在极道中相爱的一百种方式》专心研究的1207被他忽然磅礴起来的情感给震得屁股着地:“怎么了怎么了!”

但它从诸伏景光的视野里环视了一周都没发现降谷零的半根金毛,纳闷地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没什么。”对1207这个恋爱脑系统来说,确实没什么。

诸伏景光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为了自己确实没在任务药物上做过手脚,而感到一丝放松。

这丝放松夹杂在大量的理性分析中,几乎要被诸伏景光忽视掉。

但也只是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