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眼前这只降谷零变异了。
伤口被清理干净了,后续的步骤就快上许多了。
给绑带打了个漂亮牢固的结,诸伏景光往后退到他和波本之间应有的距离。
没有去看那身紧实的深色肌肉是怎么再次被衣服遮掩住的,诸伏景光低头打了一句话,然后把手机递到波本眼皮子底下。
“以后小心点。”
这句话他在那十九年里曾无数次对降谷零说过。诸伏景光知道自己现在和波本之间不是能说这种话的关系,只是接下来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波本身边,让他终究没忍住。
波本面色不变,诸伏景光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毫不意外地听到背后传来对方那半真半假的话语:“在组织里谈论这句话不觉得过于奢侈了吗,苏格兰?”
回到自己的房间,诸伏景光就开始收拾东西。
或者说清除痕迹会更准确一点。
作为一个安全屋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轮的组织狙击手来说,其实只有那堆冷热武器是苏格兰在转移阵地时真正需要带上的。
可乘坐长途航班去欧洲的诸伏景光,显然做不到把狙击枪带上飞机,他晚些时候需要把这些东西先行存放在基地——狙击枪上一些零件可是他最近新换上的,也保养得很好,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武器带不了,其余也没什么好带的,除了需要随身携带的抑制剂、阻隔贴、手机和护照,诸伏景光甚至可以空手上机,剩下的自有欧洲那边的基地为他提供。
那么,要处理的,只有诸伏景光来到这里后绘制的人物关系图、老宅图样和那位不知名的青年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