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大人!”科尔像身上装了弹簧那般“噌——”地坐了起来,他声音颤抖地说:“神、神之心……”
“没事,没事的科尔,”温迪一边使劲用手给人扇风,一边努力安慰被吓得够呛的科尔,“这东西,别人拿走了也用不了,不用太担心,好吗?”
科尔频频用手捂心脏,听了这话,才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温迪,但好歹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了。
科尔板着个脸,硬邦邦地说:“那现在要怎么调查神之心在哪里?”
温迪道:“大概率在霍尔顿那里,但不知道他具体放在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能直接去把他绑了吗?”塔利雅忍不住插嘴道。
温迪看着这一个两个简单粗暴的“绑了就行”党,无奈道:“现在不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嘛。”
科尔冷冷道:“需要证据么?”
“呃……”温迪怔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还是不能太随心所欲哈。”
科尔被温迪一提醒,也知道自己发言不当,姑且闭嘴不说话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法尔伽这时候开口了:“即便现在抓了霍尔顿,如果神之心不在他身上,万一他和同伙狗急跳墙,把神之心转移到更难以发现的地方,那就麻烦了。”
温迪点了点头。
法尔伽又问:“如果神之心在附近,你能有所感应吗?”
温迪肯定道:“当然。”
同时,他给法尔伽使了个眼色,法尔伽立刻明白,温迪的意思是,他现在力量微弱,只能在很近的地方才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