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了,我们还有笨办法。”法尔伽说。
“你不会是想说,跟踪吧?”塔利雅的反应也很快。
“没错。”法尔伽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即便首席大主教没有随身携带,应该也会时不时去确认其完好。所以,我们只要盯住霍尔顿和阿利斯泰尔就行。”
“那万一还有别的大主教也参与其中呢?”科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他大主教,我们确实可以派人盯着。”温迪说:“但目前看来,神之心是霍尔顿拿走的,还是他的嫌疑最大。”
“他究竟想做什么呢?”塔利雅不明所以,“嫌首席大主教做得太风平浪静,所以要寻求刺激?他不怕被巴巴托斯降下神罚么?”
想了一下,他又看向温迪,“该不会是因为巴巴托斯从来没有降下过神罚,导致这些人以为你好脾气,所以有恃无恐吧?”
温迪:???这也能怪我?
科尔叹了一口气,说:“我来安排人,我亲自盯……”
随后,科尔看了眼塔利雅。
塔利雅被他盯了一会儿,耸了下肩膀,说:“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法尔伽思考了一下,说:“骑士团的成员也可以盯梢,我们行动比你们更为隐蔽。”
温迪赞许道:“可以让骑士团的成员帮忙,但一定请他们注意自身的安全。为了麻痹那几位大主教,我还是正常待在教会。”
科尔想了想,说:“那我们尽快分头行动,如果有收获,第一时间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