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非常认真地点了好几下头,像是和好友互相承诺似的,她又说:“但是……我还是很难想象你去当佣兵,这实在太超出我的认知了!哥哥和我说,佣兵们每天都是打打杀杀……不,优菈,我不是在质疑你的人生选择,请相信我,我只是真心实意地为你感到担心。”
“我知道,”优菈喝了一口女仆端上来的上等红茶,平静地说:“佣兵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肯定比你那个哥哥更了解,不用担心,现在的生活让我感到快乐——而快乐是很难得的,我想艾瑞斯你也应该明白,有些烦恼,是用钱赶不走的。”
艾瑞斯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又恢复到温迪第一眼见到她时,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模样了。
“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优菈把话题引了回来,“你现在还好吗?”
艾瑞斯对着优菈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
“……还是那样吧,我现在不太喜欢出门,或者也是一种自我欺骗?只要不见到那些人,我就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听不到那些窃窃私语……”
优菈没有说话,她向前移动了一点位置,握住了对面好友的手。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艾瑞斯还是笑了笑,但连温迪都看出来,她是在强撑而已。
优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艾瑞斯,你的私事,我一直都没有过多过问,但答应我,如果真的影响到你的情绪,你一定要明确地说出来……至少,我认为这件事的压力,不应该全部由你来承担,你的哥哥——”
突然听到这个称谓,艾瑞斯像是应激反应般地僵了一下,片刻之后,她发现说这个词的是自己没有恶意的好友,这才勉强一笑,抢先打断了优菈的话,“哥哥……他对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