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沉默了,知道好友的态度一如既往,不是不想自救,而是清醒着沉沦。
她有改变自己命运的勇气和决心,不代表其他人也有。
优菈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母亲过两天要办舞会,你收到邀请了吗?”
艾瑞斯听到优菈换了话题,立刻松了一口气,说:“是的,你家……呃我是说劳伦斯家送来了请柬,但是我不想去,人太多了。”
“我猜也是。”优菈状似不经意地说:“能让我看下么?”
“当然。”艾瑞斯不疑有他,叫女仆去取东西后,才问:“怎么了吗?”
“我母亲要过生日了,我想送个礼物给她,但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多年不来往,我怕她不肯见我,所以我想……”
“在舞会上直接给她一个惊喜?”艾瑞斯小小惊呼了一下,说:“优菈,你这么有心,劳伦斯太太一定会非常感动!”
优菈优雅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温迪心想,恐怕给的不是惊喜,是惊吓吧。
说话间,女仆已经把看起来就很奢华的请柬拿了过来,并且把过度包装的外壳一层层打开,方便主人查看。
优菈非常不见外地直接拿走最里面的精美纸张,她着重看了地点、事件和被邀请人的姓名,看到上面除了艾瑞斯,还有她的哥哥弗兰肯格里马尔迪时,优菈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