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他刚才为什么要慌张?

法尔伽不敢细想,只得先面对眼前的情况,他抬起头来,表情僵硬,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声音来,“你……”

“你好,我是钟离,”钟离对着他点了下头,说:“我们上次见过的。”

法尔伽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是啊。”

一瞬间,他回想起上一次见到钟离的场景——是的,最后他离开的时候,对温迪说,如果有需要,他会到蒙德来找他。

所以……这就来了?

钟离没有继续和他寒暄的意思,他径直走向了温迪,看着他沉睡不醒的模样,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沉静地思考着。

整个病房寂静无声,安静得似乎连输液管里的滴答声都能听到。

“你们遭遇了什么?”最终,钟离这样开了口,他的脸上是少见的不悦。

从他进来的时候,法尔伽就猜到他会发问,但没想到是用这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说出来。

此情此景下,但凡换一个人,法尔伽都会下意识地存在对抗情绪,但神奇的是,眼前这位青年发问时,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却让他没法真的使性子而不予理睬。

“因为调查案子,我们到了龙脊雪山。”法尔伽开始解释,“为了避开警察,我和他晚上去的现场,却不巧赶上了雪山地震。我们掉进了洞窟底部震出来的裂缝里,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人工开凿的空间,里面有一些……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应该是进行过某种邪神的仪式——总之,在那个地方彻底坍塌前,我们从地下河游了出来,这才得救。”

法尔伽隐藏了倒吊风神像和魔龙杜林的事,前者是因为他觉得普通人会难以接受,后者则是因为那是半昏迷时的温迪告诉他的,他无从判断,觉得说出来也许会带来麻烦,便连凯亚也没有告诉。

“邪神?”果不其然,钟离也准确关注到了这个词,“什么样的邪神,或者说,你怎么知道那是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