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巴巴托斯’存在于教会,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也会让教会的话语权无限放大,最终会妨碍蒙德的正常运转。”
钟离淡淡地说:“你也搞一场假死。”
温迪苦笑道:“同样的招哪能来两次……而且蒙德那个情况,真告诉他们巴巴托斯死了,会很伤害大家的感情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和做法,蒙德也不是璃月,钟离不认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就高人一等,因此他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说服温迪。
“那么,问题就在教会内部了。”钟离思考片刻后说,“有多少人知道你的那个想法?”
温迪回忆了一下,说:“七位大主教们,这是我在先前的大主教集会上提出来的。”
“有人当场反对吗?”
温迪又仔细想了想,道:“没有。只是首席大主教霍尔顿出来说了一句,此事事关重大,请大家充分思考,在下一次会议上各述利弊,再做决断。”
“大主教会议通常三个月才举行一次,而在第二次会议到来前,我就发现自己丧失了神力,变成了普通人。”
“你当时就发现有点问题。”钟离替他说出了口。
“对。”温迪面容沉凝,“虽然当时我没想太多,但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说神力来源于信仰,那么教会总部怎么会没有让我恢复神力的充沛能量呢?”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就迅速离开了。”
钟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现在你有什么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