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光已经黯淡了不少,空气中也沾染了些许凉意。闲适地倚靠在窗边,看着他的人,正是白天遇见,自称钟离的摩拉克斯。
温迪揉了揉眉心,动作缓慢地坐了起来。
看着他脸上凝重的神情,钟离问:“噩梦?”
温迪摇了摇头,说:“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没见过的地方,还有没见过的人。”
“哦?”钟离若有所思,“神明是无梦的,或许,是一种警示或者预知?”
“现在还不清楚,”温迪应了一声,“但我会注意的。”
“你上次说,你没有受到影响。”温迪看向他,将对话拉向正题,“所以其他几位神明也是这样?”
“是的。”钟离说,“冰之女皇现在不参与联络,但其他几位都一切正常。”
“啊。”温迪有点放下心,但更头痛了的感觉,“就我一个这么倒霉?那有没有谁能给我点参考意见?”
钟离抱臂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所以我们都推测,发生的原因,只针对你。”
“只针对我……”温迪有点无语了,“针对七神里最菜的我有什么好处?”
钟离瞥他一眼,道:“最菜……一直都是你自称的。”
“我……”在老友面前,温迪也不需要装,他叹了一口气,说:“在轻策庄知道你没事之后,把前后的事情一串,我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先前,我想让‘巴巴托斯’的肉身离开教会,让蒙德成为没有具体神明的国度。”
“我知道你在璃月早就这么做了,只是我以前以为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放手,在与不在,影响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