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怀疑地一会看看法尔伽,一会又看看温迪,脑子里还没消化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到底怎么回事?”法尔伽再一次弹了温迪的帽檐。
小六的嘴巴小小地变成了o型——这个手下居然敢这么对自己的上级?!
“上级”温迪咳了一声,“我在这里发现了个人。”
“我知道。”法尔伽一早就观察到一旁像是人偶般没有情绪的人,“怎么回事?”
“他是蒙德人,想和我们一起回去。”温迪模糊地说着,递给法尔伽一个神色,示意有小六在场,让他此刻不要多问。
法尔伽很配合,说:“没问题,可以和我们一起搭乘飞行器回去。”
听到这句,小六才终于有了格雷普要走的真实感。
这一个月以来,虽然格雷普并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可她已经把这个可怜人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她的一切快乐和悲伤,无论多么小的事,她都愿意和格雷普分享,而格雷普也总是安静地倾听着。
“格雷普,”小六的声音有点哽咽,“你回去之后,等想起了一切,还会再来轻策庄吗?”
格雷普看着很远的地方,没有说话。
小六等了一会儿,确认格雷普不会作出任何承诺,她吸了吸鼻子,提高了嗓音,说:“好吧,如果这样对你最好,你就不要回来了!”
年轻苍白的男子依旧沉默着。
“事不宜迟,”法尔伽适时催促道:“飞行器一会儿就要回蒙德了,我们最好赶紧去村口集合。”
温迪点点头,也对着格雷普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