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斜着睨了他一眼,说:“要担心什么,鱼煎糊了?”

温迪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很期待。”

饱餐一顿之后,温迪坐在沙发上,弹响了斐林,开始唱道:

一朵花儿引来鸟儿的歌唱

一阵清风送去海浪的礼赞

是自然的恩赐,也同样来自你的心上

心存怜爱的人儿啊,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但我却不知道,你眸中更远的深意

待唱完最后一个音节,温迪停下了对琴弦的拨动,法尔伽仍是倾听的姿势,安静地坐着。

温迪笑了笑,说:“不错吧?”

法尔伽也跟着他笑了,“好听得我都忘记评价了。顺便一提,如果蒙德举办吟游诗人吟唱大赛,我一定把票投给你——对了,还会擅自动用团长权限,让西风骑士团的人都投票给你。”

温迪笑得向后倒在沙发上,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团长。”

法尔伽说:“你觉得我是怎样的大团长?”

片刻之后,法尔伽悠悠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预想的,或者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